宵暗

伏地魔名字的回文游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亭亭少女_L:


你以为里德尔的名字只有老伏这一种玩法么?天真!


Tom Marvolo Riddle(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I Am Lord Voldemort(我是伏地魔大人,话说我虽然很喜欢伏地魔这个译法,但人家原意分明是'飞离死亡', 还是根据法语来的,文艺着呢)


Immoetal Odd Lover(直译就是永生的怪诞恋人,再不翻成老不死的糟老伴如何?hhhhh再或者 震惊!离奇怪事,对象竟然不死!话说那多半是废了吧)


Mr Tom,A Dildo Lover(汤姆先生,一个按摩棒爱好者)


太会玩,望尘莫及,老伏哭晕在厕所。Source见下图片,via Tumblr。上图源自网络,不知作者,侵删


以及,其实这个梗早就有了,这个网页列举得更详细,还举例了在西语,德语丹麦语中伏地魔的释义。网页同样提到,这一切都始于论坛的这个贴。其他回文游戏还包括像


Mortal Dildo Mover(动起来要命按摩棒)


Motor Marvel Dildo(电动奇迹按摩棒)


Dildo-Mom, Art Lover(爱好艺术的按摩棒老妈)


太污了,离不开Dildo这词儿了。。。。


Marmot Drool Devil(流哈喇子的土拔鼠恶魔)


等等,大家可以去网站自己翻。




好吧,打cp tag纯属私心,请见谅,不过可以拿去当文里的梗玩玩什么的

《The Young Girls》节选

复健后的第一作,节选 未完。找找之前的感觉。
文笔一如既往,内容还是两个英国女孩。


前半段bgm:Suede-We are the pigs http://music.163.com/song/4279346?userid=88319646
后半段bgm:Olivia Ong-Fly me to the moon http://music.163.com/song/280548?userid=88319646
建议搭配曲目阅读



下午三点一刻的西海岸线公路上,潮湿的空气中混着海水的咸味。我坐在副驾驶,短发被风吹的乱飞,李潇扎着马尾辫,开着那辆租来的小车,放着Suede的We are the pigs,我闹腾般唱和篡改后的歌词。
这辆被我们当成高级跑车的只是一辆改良后的破车而已,像诸多贫穷的嬉皮士那样,我们放着摇滚乐高速行驶在通向海岸沙滩的公路上。车后面放着两瓶冰镇香槟与一只烤鸡,总共花了50英镑,在本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此行的目的地是某个不知名的海滩,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虽然天空还是有些许阴云,但要知道在英国见到太阳可比见到知名摇滚歌手还不容易。经过我一遍又一遍的计算和确认,我们确定了今日的日落会在海平面的正中。这可是难得一遇的美景,我们决定,就在今天下午,在那个几乎无人光顾的沙滩上开一个属于我们二人的派对。“听起来可比地下夜店的派对有意思多了”——我们两个一无所成的精神贵族这么想道。
“We are the death——!!”我举起空香槟杯,对着还挂在天空的太阳高喊。
李潇一巴掌拍在我身上,“你这么唱不怕出车祸。”
“我相信你的技术,”我对她这么说,悻悻地收回了酒杯,当然不是怕死,是担心杯子碎了我就没有酒可以喝,毕竟李潇其人是不会和我共享同一杯香槟的。
海滩很久无人打理,所以要绕路行驶一小时左右。英国这样的地方有很多,而我们则将这类无法之地占为己有,在这里尽情的尖叫,发疯,就仿佛此刻世界属于我们。
车停在公路的断口处,这个事故造成的地方变成了我们私有海滩的入口。下车后,我们从岩石堆走下来,一边脱下帆布鞋一边奔向大海,浪声掩盖了我们的欢呼声,我从车里拿出冰桶,沙拉和烤鸡,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发白的日光却并不刺眼。
李潇铺好了那块红白格子的毯垫,我们将衣服放在上面,穿着代替了内衣的比基尼泳衣奔向大海,在海水中发泄般对彼此的脸泼水,脚踩在沙地上溅起水花,这里除了岩石,沙粒和插在沙滩上的废气冲浪板之外什么都没有,此时此刻,世界属于我们,属于我和我的生死之交李潇。

日落之后的夜晚,海边的风有些冷,我们披上浴巾,坐在她的车上抬头望着星空,月光静谧,照着这一片宁静的海滩。她在车内放起Fly me to the moon,氛围的变化让我有了一种自己坐在高级敞篷车内刚刚兜风完的错觉。
烤鸡已经冷了,我裹着浴巾,颤抖着打开了一瓶香槟,正准备倒入杯中的时候,她突然抢来杯子放在一边,自己打开了另一瓶,举着瓶子对我说“cheers.”
我被她乡巴佬一般的举动吓到了,无奈耸耸肩和她碰了瓶子,一口喝下去,水泡的刺激感让我头脑清醒起来,这种冰冷的感觉不由得让我联想起国中时代差点冻死在草坪上的经历,我笑起来。还记得当时我们还可以随意躺在沙发上闷头大睡,而现在却只能靠着安眠药片勉强入睡,这大概就是瘾君子吧。
她该死的音响又播放起摇滚乐了,方才静谧的气氛一扫而空,我承认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就是这么容易受到外界因素影响,却擅长着计算类的理性操作,这使我原本某些艺术细胞被扼杀在校园之中,更别说辍学之后的打工人生了。音乐是有钱人所打发时间的工具,而我们我们只能买来CD,在汽车和CD机中播放,得过且过的消费青春并以此为自豪,在这个年代,最自由不过如此。
李潇撕下一只鸡腿,我皱了皱眉,本性中该死的善良让我看不得这种画面,即便被嘲笑无数次,我还是没能克服这个心理障碍。我独占了沙拉,将整只烤鸡让给了李潇,纵然我的体重比她要轻七公斤且身体虚弱,不到关键时期,我想我暂时还要继续保持素食主义。
“今晚是连夜赶回市区还是留宿车内?”我问她。
“就不能有第三种选项么?地图上这附近有一家汽车旅馆。”她咀嚼着含糊不清地跟我指了指大概位置,我们收拾东西,简单套上了衣服便开车行驶去旅馆的路上。
放纵后的疲惫感袭来,我阖上眼睛,难得在没有药物的帮助下睡去。
朦胧中只能听见广播电台的沙沙声。

旧文《她们的中学时代》

创作于2015年春天,是我写出的第一篇文章。
由真实事件改编,和一位朋友在英国某所私立学校读初中时做出自认为很酷的傻事。
当时我们15岁,后来我转校了,她也就和这些记忆一同被埋藏起来。

年轻的生命独立番外(未完)

《The young girls》系列 一篇番外

创作于一年前的秋天,在此之后因为诸多原因放弃了写作生涯。偶然发现这一篇看着还挺酷的,放上来私藏了。
文风总体来说有点英国上世纪朋克摇滚的感觉,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有没有能力写出这样的文字。

 bgm:between the b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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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闹钟把我叫醒的时候,我就又意识到我还在恨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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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见到朱蒂的那一刻我才想起,曾经我也曾是那副模样。
乱糟糟的棕色头发垂在肩膀以下,发稍微微卷着,高挺的鼻梁,消瘦的面庞,黑色的双眼亦是空洞无神,她穿着不合身的冲锋衣外套——就像我刚到英国时那样。若不是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或许这个在西方人群中显得娇小的姑娘就会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她听到我的声音,回过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从她面部僵硬的肌肉线条可以看出她已经摆出一副扑克脸很久了。
“伊莲,我们接下来去哪?”这声音理所当然被埋没于嘈杂的街道之中,我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但就是不想让她尴尬的再次重复一遍,阴差阳错般的便牵起她的手,转向车子后的方向,逆行奔跑于这条我熟悉的街道上。
这一路可撞上了不少行人,我知道这令人反感,但却一直忘记了道歉,仿佛我是某个躲避警察追查的毒贩子。朱蒂跟在我后面,均匀的小腿肌肉线条绷紧起来,好看极了——我也曾是这模样,处于生长发育期,一切都还充满了无限生长的潜能,纤细的腰肢和匀称但稍有肌肉的双腿。我最害怕朱蒂真的会成为另一个我,下一个我。我拉着她疯狂的在街道上奔跑,她的气息渐渐紊乱,也更是跟不上我的步伐,转过了一个又一个路口,我们就在西海岸线的公路停了下来。
她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边喘着气便询问我:“伊莲,你刚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就想带你来这里看看。”我听到自己这么回答。她脱下了沉重的黑色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紧身T恤,底下配的是一条黑色破洞牛仔裤。
她夸张地对我做了一个疑惑的表情,我对她笑了笑,趴在公路边的围栏上眺望夕阳。
她撇撇嘴,靠在围栏上,头向后仰着,我突然很担心她的头会不会突然掉下悬崖去,砸碎在被海水冲击的黑礁石上,吸引来成群的鱼类…就像她曾经所期盼的,想要一个既残忍又引人注目的死法。
我看着身边的朱蒂,深棕的头发被落日余晖映成金与橙交织的色彩,侧脸与对面的岩壁之间隔着一道光束。
她虽并不漂亮,但在我看来至少是比较舒服的类型,我也曾将她作为小说的女主角,只不过最后死于枪击,开枪的人是将满三十五岁濒临死亡前堕落的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自己和她安排这样的结局,或许只是因为我们太过于相似,但她却拥有青春,拥有放纵的资本。
但我身边的她却只是大汗淋漓但寂静地看着落日,偶尔会有一辆轿车从我们身后飞速驶过。在苏格兰,能被阳光映照到的也仅有悬崖旁公路上面对着夕阳的这一小段路程而已。在我们的身后或许依旧是阴雨连绵,阴冷潮湿的市区。我看到朱蒂站直起来,走过去捡起被甩在一旁的黑外套,并冲我挥挥手。
我决定开车带她去我的住处,虽然因为刚才一时兴起的狂奔已经让我们离开市区,但我们还是顶着头上的汗珠,拖着酸痛的双腿走向刚才我们见面的地方。每一步都略显艰难,毕竟刚才跑的实在太猛了些。
在所有人穿着风衣打着伞缓慢行走的时候,我们大汗淋漓,彼此笑着搀扶走向拥挤繁忙的莱斯特街。
她坐上我车的副驾驶位,没系安全带,开着窗户点了一根万宝路。
“别他妈在我车上抽烟。”我皱眉。
她将烟灰弹到背包里的一个水杯之中,冲我咧咧嘴 “这个味道不大,我也不会弄脏的,放心。”
青春期的女孩总会尝试一些她们认为很酷的事情,对酒精烟草的依赖性在现代社会已经不在话下,更有甚者迷上了更加禁忌危险的事物,诸如针筒与避孕套。
“你跟男孩做爱过吗?”
“你觉得呢” 她冲窗外吐出一口烟雾,我轻微咳嗽两声表示不满,她却不以为然。
“但愿没有,可别忘了我的前男友是怎么进监狱的①。”
她没再回话,只是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与车辆,与自己不同人种的面孔,街边陌生语言的广告牌,她咬着嘴唇突然开口问我 “你们这些留学生,是怎么习惯这里的。”
“我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不适应也不太现实吧。”
“你没尝试过自杀或是别的什么…?”
“试过,在天台呆了一晚上,到最后只是被冻感冒,最后花费了不少补贴来买感冒药而已。”
她突然笑起来了,从肩膀轻微的颤抖到放声大笑。
“真没想到你也是个胆小鬼,和我一样的懦夫” 她的胳膊搭在窗外,转过头,满眯着双眼。这才是朱蒂,我认识的那个狂妄自负却又胆小懦弱的朱蒂。
我在路口转了个弯,突然想起了之前《日落而息》②中的片段,我觉得我们很像查瑞拉和安妮,这大概是个很好的考验她阅读记忆的时期“是啊…我们都是行尸走肉,但是呢?”
“没有勇气去自杀,于是苟活在世界上,消耗钱财,浪费资源,不断拖累着身边人,最终成为人人唾弃的社会垃圾。” 她引用了我小说中的句子,我为这种默契感到一丝窃喜。
这一路我们不再言语,她就这么咬着抽剩下的烟一路来到了我独自居住的租房。
“酷。”她将烟头扔到门口的垃圾桶,走到大门前等待着我用钥匙开门。
-
说实话,这间屋子我有段日子没收拾过了。
如果不是朱蒂突然打电话要过来,或许屋内的情形会更糟,打翻的化妆品和吃剩下的零食包装袋散落在床下,我难以想象朱蒂看到那番情景的表情。
她正在走廊里四处走动,打量着我的房间,她走过来故作夸张地对我叹了一口气 “你的品味真是太差了。”





①在大街上无意中找到个罪犯进行了床上的交易,却被当成了同伙
②《日落而息》伊莲发表在月刊上的代表作

总司生日快乐呀~~

【短篇】暗潮 (一)

R-16 文笔阴暗三观不正注意



潮湿阴冷的天气,她的一生是灰暗的基调。

这天是星期六,雨下的很大,死老鼠的尸体被冲刷进下水道内,夏日街道腐烂的臭气却是减少了许多。
狭窄的过道,拥挤的平房。女孩家中昏黄的灯光闪烁,她放下手中的笔,不禁看着打在窗户的雨点出神。家中难得安静的很,只能听到漏水滴在塑料盆的声音,父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不再回来过夜了,母亲在父亲离开后变得沉默寡言,唯有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哭闹着扯她的头发,骂她是个赔钱货。
女孩叫蜜儿,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名字,据说是象征着苦尽甘来,但她出生后贫穷的日子也依旧毫无起色,盼望着嫁了老公能早点搬离这个该死贫民窟的母亲失去了仅有的美貌,怀孕和生产让她的身材变得臃肿,胸部的肉下垂了,她抽了蜜儿几巴掌,因为她不但让自己失去了青春貌美,还毁了她的生活。
蜜儿从不敢提起自己曾多次目睹父亲挽着一个年龄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姑娘进出南边街道的酒楼。仅仅是一条街道之隔,就仿佛是两个世界,花天酒地与污秽肮脏,而她却从不敢靠近那里,她害怕颜色怪异的头发与打扮新奇的人们,她害怕会遭到在学校那样的殴打,她害怕那个露着半个乳房的早熟女孩像学校的女生一样,脱下她的衣服丢到厕所的水池
至于学校对于她来讲是个怎样的地方,如果她知道地狱的存在,那么一定是比地狱更要可怕的地方。
蜜儿发育的比同龄人晚了不少,十四岁的她只有一米五的个子,黑色的头发很稀疏,外表看着像个小学的孩子,可能这就是她受到排挤的原因——和那些强势的女孩不一样。
在混乱的小社会中,弱肉强食亦比外面残酷很多。
她的胳膊经常有指甲留下的青紫色痕迹,脸颊有红色血丝,多是伤痕被隐藏在脏兮兮不合身的校服之下。她不哭,因为即使流泪也只会让施暴者更有成就感。她不求助,因为会遭到更强烈的报复。她从不说出口,因为母亲早就对生活得过且过。
但她却仍是个孩子。
充斥着暴力,哀怨,愤怒,和压抑的生活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她天真,她漠然,或许被身边人的殴打发泄已经成为了她的日常。
而她只是个对未来还抱有幻想的牺牲品罢了。

TBC